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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尖叫着,身T绷成了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0的余波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而他,在将全部灌入鹤听幼T内的同时,也达到了极致的释放。他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0x那疯狂地、有节奏地绞紧和,如同最极致的按摩,榨取着他最后一丝JiNg力。

        那紧致Sh滑的甬道,即使在他SJiNg后,也依旧热情地包裹x1附着他,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伏在鹤听幼身上,喘息未定,汗水顺着紧绷的肌r0U线条滑落。然而,不过短短几十秒,甚至在鹤听幼0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身T还在敏感地微微cH0U搐时——

        鹤听幼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深深埋在鹤听幼T内、尚未完全软化的粗壮r0U刃,竟然……又开始缓缓膨胀、变y。

        那滚烫的y度和灼热的温度,甚至b之前更加惊人。他沉甸甸的囊袋,也再次鼓胀起来,紧紧贴着她被C得红肿外翻的x口。

        他撑起身T,低头看向紧密结合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AYee、前Ye和浓稠白浊的,正从紧密处缓缓溢出。他眼底刚刚褪去些许的yu火,在看到这幅景象时,瞬间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燃烧起来。

        “幼幼……”他沙哑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餍足,却又有更深的、无法餍足的渴望,“抱歉……”

        &0的余韵如同cHa0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身T被彻底填满、甚至过度使用的酸软和疲惫,以及腿间那难以忽视的、被过度撑开的饱胀感。

        鹤听幼浑身脱力地瘫软在他汗Sh的x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意识模糊,几乎要昏睡过去。

        然而,裴烬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粗重地喘息着,在鹤听幼身上趴伏了片刻,待那根埋在鹤听幼T内的巨物稍稍软化些许,便猛地将鹤听幼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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