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鹤听幼这惊骇的念头转完——
“砰!砰!砰——!!!”
尖锐得几乎能刺穿耳膜的枪声,骤然划破了黎明前最深的夜空。
那声音是如此突兀,如此暴戾,与鹤听幼二十一年来平凡人生中所有认知的“危险”都截然不同!
紧接着,是子弹击穿轿车防弹玻璃或许并非顶级时发出的、令人头皮瞬间炸开的“噼啪”脆响,以及玻璃碎裂、哗啦落地的声音!
“啊——!!!”
大巴车内,为数不多的几个乘客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有人抱头蹲下,有人试图往座位底下钻,一片混乱。
鹤听幼也吓懵了。浑身血Ye仿佛在瞬间凝固,又从脚底逆流冲上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僵在座位上,手指SiSi抠着冰凉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流弹!流弹会不会飞过来?!这辆大巴离得太近了!司机为什么还不倒车?!为什么?!
极致的恐惧让鹤听幼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让她拼命缩起身T,恨不得将自己r0u成一团,塞进座椅和车窗之间那个狭小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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