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幼!听幼你在哪儿?你还好吗?我在你小区附近,就昨天那个地方转了好几圈了!我想见你一面,就一面,好不好?我保证,我这次一定好好的,不吓你,不乱来,我就……我就想看看你……”
他的声音又快又急,像连珠Pa0一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和藏不住的担忧,甚至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份毫不掩饰的、滚烫的关心,像一团火,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也再次将鹤听幼拉回昨日的纷乱之中。
鹤听幼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应——
“砰!”
一声略显重的闷响,是玻璃杯底重重磕在料理台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
傅清妄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冷冷地看着鹤听幼,更准确地说,是看着她手里的手机。
他灰蓝sE的眼眸里寒光凛冽,唇角g起一抹讥诮到极致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刺入鹤听幼的耳膜,也透过听筒,隐约传到了电话那头:
“整天抱着个手机,嗡嗡嗡响个不停,什么阿猫阿狗的电话都接。”他语气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种近乎幼稚的、想要打断这通电话的急切,“也不怕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他明明是在吃醋,嫉妒凌策年能如此直接地、热烈地表达关心和想要见鹤听幼的意愿,嫉妒鹤听幼的注意力被另一个人占据。可他表达的方式,却依旧是他最擅长的——
用最毒舌、最冰冷的话语来掩饰内心的波澜,甚至不惜将鹤听幼也一起骂进去。那份别扭,那份藏在刻薄下的认真和在意,此刻显得如此鲜明,又如此……令人心口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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