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下来。
他的唇瓣有些g燥,却异常柔软火热,紧紧地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在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嘴的瞬间,他的舌尖便如同最敏捷的猎手,趁机撬开了齿关,长驱直入。
“嗯……”鹤听幼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更加用力地推他,身T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加厉害,偏过头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她越挣扎,他吻得就越凶,越用力,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眼泪、所有的逃离念头,都通过这个吻,狠狠地堵回去、碾碎、吞没。
&光炙烤着大地,街边偶尔有行人侧目,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但这些声音仿佛都离他们很远。
鹤听幼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滚烫的唇舌、霸道的气息、紧箍的手臂,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令人窒息的在意和占有yu。
唇舌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鹤听幼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x1,他激烈的心跳。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却又夹杂着太多太多的急切、委屈、害怕失去,以及那份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Ai意和渴望。
他吻得那么深,那么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逃跑的念头彻底吻碎,将她这个人,彻底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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