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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听幼抱着纸箱,低头快步走出大厦,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新住处的地址。车子汇入车流,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松弛了一丝。
只要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吧?鹤听幼这样安慰自己。
她没有注意到,一辆线条冷y、颜sE低调的黑sE轿车,如同幽灵般,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稳稳地跟在她所乘的出租车后方。
驾驶座上的傅清妄,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慵懒地搭在车窗沿上,灰蓝sE的眼眸透过深sE墨镜,锁定前方那辆出租车的车牌。
车子最终停在了鹤听幼租住的小区楼下。她付钱下车,抱着纸箱,正准备走进单元门。
“啧。”一道凉薄而熟悉的嗓音,在鹤听幼身后不远处响起,如同冰珠砸落在石板地上,清脆而冷冽。
鹤听幼浑身一僵,血Ye仿佛瞬间凝固。抱着纸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缓缓转过身,看到傅清妄正从他那辆显眼的黑sE轿车上下来,随手关上车门,动作优雅却带着一GU迫人的气势。
他缓步朝她走来,锃亮的皮鞋踏在小区略显陈旧的地砖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
他今日没戴眼镜,那双灰蓝sE的眼眸毫无遮挡地直视着鹤听幼,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抵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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