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妄朝着通往花园露台的侧门走去,江叙白则转向了另一条通往休息室和客用洗手间的走廊。四道目光,看似不经意,实则焦灼的视线网,正悄然收紧,只为寻找那个醉酒后消失的、娇小的身影。
洗手间内,裴烬松开了扣着鹤听幼手腕的手。但下一秒,在她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身T晃了晃、差点软倒时,他结实的手臂却顺势揽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他身前。
两人的身T几乎贴在一起,鹤听幼能感受到他x膛传来的灼热温度和紧绷的肌r0U线条。
他微微俯身,垂眸,墨黑的瞳孔紧紧锁住她Sh漉漉的、带着迷离和怒意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突然落入掌心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只误闯领地、注定属于他的猎物。
“名字。”他言简意赅,声音低沉地响在鹤听幼头顶。
鹤听幼被他圈在怀里,腰被他手臂箍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g净却极具侵略X的男X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酒香,让她更加晕眩。迷迷糊糊地,下意识回答:“鹤……鹤听幼……”
听到鹤听幼的名字,裴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他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显得格外娇憨、又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以及那不断开合、吐出软糯字句的嫣红嘴唇,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x腔的震动,传到鹤听幼紧贴着他的身T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还沾着些许水珠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X的温柔,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滚烫。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摆明了是被鹤听幼这副毫无防备、诱人而不自知的醉态彻底x1引,并且,丝毫没有要轻易放她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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