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方淮所言，房子里很快传出了饭香。
方淮这次没准备太多，家常的两肉一菜，几道不同节奏的筷子声在异常沉默的餐桌上响起。
秦深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方淮动作一顿，抬起眼：“要出发了？”
秦深扫了眼墙上的时钟。
从本市飞去加州的航班不多，相对合适的改签时间也去到了凌晨三点。
助理询问他意见的时候还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怕他发难，秦深倒是没什么所谓，早些年他也经常要坐红眼航班出差。
于是助理帮他改签到凌晨三点。
出发时间很充裕，但秦深还要回公司一趟，“差不多。”他回答方淮。
方淮“哦”了一声，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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