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好熟……”方淮听起来若有所思,“原来是薄荷吗?我只知道牌子,没留意是哪个味道。”
方淮家有薄荷味的东西吗?
秦深没说话,不动声色地闻了闻袖口。
松木味的,找不出一点杂质。
手机再次震动,秦深垂下手,朝桌面看了眼。
把餐具收齐之后,方淮进了厨房,周虔原本还想跟去帮忙,被方淮半软半硬地赶了出去。
水流打在碗碟上,和低沉的雨声一起。
周虔回到饭桌上,但还没坐下,只是像在请教一样,稍稍弯下腰对主座上的秦深说:“您太太挺好相处的。”
“是吗。”秦深不置可否,“以后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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