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开暖气,手脚冰凉,但汗反而流得更多。方淮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眼球眨得干涩,后颈弹跳几下,好像下一秒就要剧烈地痉挛起来。
已经吃了两颗药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担心,可是身体已经记住了发病的前奏,无法控制地在脑内预演着。
如果秦深在这……
思绪很快打住,方淮不再往下想。
将水杯放下,他迟疑着伸长了手,去够沙发边缘的盖毯。
鼻子缓慢地凑了上去。
蓬松的绒毛扫在脸上,方淮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呼吸突然一顿。
不是预料中来自秦深的草药气息。
但似乎……有种清凉的味道,难道是洗涤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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