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社树的话钦定了那天是故意的,探知到真相的林润雪错愕地张开嘴欲想发问,但这却让鸡巴直闯了进去。
“呃!”粗长的茎身畅通无阻地撑开林润雪的口腔,腥臊的气味爆炸式地冲入她的鼻腔,熏得她的眼尾泛红,身体发颤。
徐社树松开林润雪的脸,指导着,“小雪,像吃冰棍一样动起来。”
大脑宕机的林润雪很听话,她僵着委屈的神情宛若真吃着冰棍那般,小心地吮吸着口中的鸡巴。
我在这里做什么?我在这里做什么?林润雪扶抓着徐社树的大腿,麻木地吞吐着,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滴拉在楼梯上。
“小雪你真棒。”徐社树夸赞着揉摸林润雪的脑袋,然后,他变换了语气,双手托住她的下巴,冷酷地说,“但是我们赶时间。”
随即,林润雪再次体验到那天的窒息感,她被钳着嘴快速地吞吐鸡巴,并被次次破入喉咙,撑得她两眼翻白,闷声不断。
徐社树亢奋地挺腰,鼓胀的囊袋急促地拍打着林润雪的下巴,粗黑的阴毛更是刺入她的鼻孔霸道的侵占着她。而在抽送了上百次后,徐社树依旧放肆地在林润雪的喉咙里泄出浓精。
昨日数小时的高强度性交让林润雪深刻记住她吞下的是能让她怀孕的精液,顿时,强烈的恶心感自胃部上冲,让仍未抽出的鸡巴受到了肏穴般的待遇。
徐社树舒服地杨眉,掏出手机给林润雪拍了一张吃鸡巴的近照。接着,他看了眼时间,嘴里说着还早的话,拔出鸡巴,将林润雪拉起按在墙上,扯下她的校裤,用中指和食指插入湿漉漉的小穴搅了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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