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对座的人咳得脸都红了,一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江瑞,长睫直直地竖立着。
江瑞心里那股趴他身上数他睫毛的冲动又来了,这次更过分,他想直接舔上曲昭的眼皮,将他的睫毛舔得湿漉漉,舔到曲昭睁都睁不开,恼怒又理所当然地扇他一巴掌。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瑞轻松地说:“很奇怪吗?这名字应该没有Tony烂大街吧。”他岔开话题。
曲昭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睫毛扑闪好几下才说:“也挺烂大街的,我有一个……”话音被咳嗽打断,他没再说下去。
江瑞勾起唇角:“有个什么?”
曲昭抽了张纸巾,瞪他一眼:“不关你事。”他擦干嘴唇上的水迹。
江瑞也没继续问,指骨撑在脸上,老神在在地欣赏曲昭坐立不安的小表情。
他曾经去过某个战友家里吃饭,战友家里有猫,当时江瑞不能理解战友为啥对着那只猫又是亲又是啃,战友只傻笑着和他说什么“可爱侵略症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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