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想去看看。
隔天下午,他请了假,搭捷运去那个地址。2040年的捷运和以前一样挤,只是大家都戴着,没有人交谈。
那是一栋旧公寓,五层楼,没有电梯。这种老公寓在2040年已经很少见了,大部分都都更了。他爬上四楼,站在一扇门前面。门是铁门,漆成深绿sE,有点掉漆。门上贴着一张春联,红纸都褪成粉红sE了。
他站在那里,手举起来,又放下。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他只知道他想来。
最後他敲了门。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正当他转身想走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周安哲回头,看见一个拎着便利商店塑胶袋的年轻男人正走上来,那是他在梦中见过的脸。吴丰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像是认出了某种频率,然後一言不发地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周安哲跟着走进去。」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扇窗。窗帘是蓝sE的,洗到有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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