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将身穿单薄底裙的小公主拉坐在大腿上,好整以暇地问道:“你怎么想的呢?”

        手指从光滑白净的大腿往里划,吊带白裙上,红樱桃坚y突出,在张狂的舌尖下左右躲闪。

        在平日会见贵族大臣的地方做这种事,白雪抗拒着,“母亲,不行,别在这里!”她总觉得身后有很多眼睛正在注视着,控诉着她们的不l不洁。

        裙摆被推上,露出整个圆翘的红指甲的手指正陷入Tr0U中,一只手从背后逐渐往上,手腕将衣裙拉起,大半个身T全部lU0露。

        白雪扶着母亲的肩膀,xr0U在水声中胀痛,痒痒麻麻,她的身T里又燃烧起了火苗,无人触碰的sIChu翕动,张开了些。

        “母亲,我身T里又着火了。”白雪脸颊晕红,趴在皇后的头上,那顶镶满珠宝的皇冠转移了地方,正戴在白雪公主的身上。

        “嗯。”皇后将柔绵nEnG滑的rr0Ux1在嘴里,咬出一个又一个牙印。

        见皇后丝毫不顾她的请求,她胆子大了起来,竟主动抚m0起那处,直至它越来越y,膨胀到微微弹动。

        白雪拉开皇后的绳结,褪下至,到这因两人坐着,所以再无法往下,皇后便顺从地站了起来,红黑衣裙与纯白裙装交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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