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在厨房忙活。她转头看到程音，笑得小心翼翼：“老公，买了什么菜？你脸色不好，应该我去买的”
程音把手里拎的塑料袋放到桌上，里面只有两根黄瓜和一把青菜，随便在超市买的。
他声音平静：“就这些。够吗？”
小雅点头：“够够够。我做个黄瓜炒肉丝，你最爱吃的。”
程音“嗯”了一声，走进卧室，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收到陆霆的一条消息：
【今晚八点，还是那个地方，过来】
程音盯着手机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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