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仰躺着，衬衫敞开，胸前两点被吮得红肿发亮，呼吸急促，眼泪挂在睫毛上。
陆霆跪在他腿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低头看他。
目光从程音湿润的眼睛滑到红肿的唇，再到敞开的衬衫，最后停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脱裤子。”陆霆声音带着命令。
程音手指发抖，迟疑着去解皮带，却被陆霆不耐烦地一把抓住手腕：“我来。”
他粗暴扯开皮带，拉链“刺啦”一声到底，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往下扒。
程音下意识想并腿，却被陆霆膝盖强硬顶开，双腿被迫大张。
陆霆的目光落在程音腿间，那处已经半硬，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么快就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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