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如她所愿,一手按着她一手掰住她的手指——曹莹今天给她上的拶指,虽不曾夹断骨头,但十指连心,疼痛半点不输旁的r0U刑,魏宁的手这会儿还在颤抖。
“我劝你嘴不要这么y,”梁茵冷冷地在魏宁的叫喊里开口,“分明说几句好听的我便会放过你。你不傻,修宁,你明明晓得拿什么对付我最有用。”
魏宁当然不傻,寻常的犯人在诏狱熬什么样的刑她不是没有见过,她还能出得了声、能有休憩的时候、能有人上药喂食、能有g净的一张床榻,都是因着梁茵留手了。她只是不愿意,她的情意gg净净,她不愿用来换苟且偷生。她也是有气有怨的,她宁愿梁茵不管她任她在诏狱里腐烂生蛆,也不愿梁茵这般按着她的头颅要她低头,b着她用虚情假意哄骗自己——那太看不起魏宁,也太看不起她自己了。只是这话她永远不会对梁茵说。
她也不曾说错,是梁茵从来不懂情Ai,也从来不懂她自己的心。
魏宁忍着痛,发出嗤之以鼻的冷笑。
到头来还是梁茵先松了手。魏宁喘着气忍受着神晕目眩,耳中嗡嗡作响,有一刹那的恍惚。
“罢了。”梁茵叹了口气,自己也觉得没趣,自小荷包里掏了一枚饴糖塞进魏宁口中,香甜的味道入口便散开来,有这一点甜好似就能盖过无尽的苦痛,魏宁接了这好意,算是偃旗息鼓,安安静静地含着那枚饴糖松下心神。
“晓得错了?”梁茵蹲在她身前,难得好声好气地问。
“不。”魏宁嗤笑了一声,她做错什么了?论公,她是侍御史,直言进谏是她本分,论私,她不愿把对梁茵的情牵扯进公事里来,她有什么可悔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指望我会攀咬旁人。”
“不同你说这个,我们走着瞧。”梁茵坐下来,与趴着的魏宁齐平,一句话便g得魏宁抬起头来看她,“不想听听外头发生了什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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