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玉不说话了,叹了口气。
大管事见她不追究,心下也松了松,哪知才松下半分,便又叫梁秀玉的话头提起来了。
梁秀玉蹙着眉踯躅地问道:“她……这些年过得好么?”
大管事愣了愣,应道:“谁人不说大人少壮有为,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莫与我说那些虚话,外头瞧着光鲜,内里就当真好么,你是家中人,她在家中做些什么你定是知晓的。”
大管事心说自家大人过得当真是不坏,她才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也不知昨日祠堂里两人说了些什么,怎得老夫人今日问的话这般怪。她思索片刻谨慎地问道:“老夫人说的什么?”
梁秀玉yu言又止,反复几回,方艰难地问出口:“这些年……她受伤的时候多么?”
大管事心下咯噔一下,垂下眼眸不接话了,她不晓得该不该把这些事告诉梁秀玉。
梁秀玉在她的沉默里已得了回答,心头又是一阵疼痛,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仿佛喉咙里头含着刀子,一动就扎进血r0U里,好一会儿她方找回自己的声音,又问:“生Si攸关的,又有几回呢?”
大管事觉察到梁秀玉悲恸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却不敢与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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