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满目凄凉,瞠目结舌。
梁茵打断了她不成字句的发声,轻轻叹道:“母亲啊,你我这样的人,太苦了,也给我留一点甜头罢。”
手杖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没有人在意。
母亲蹒跚地向前走了一步,颤抖的手触上梁茵肩头的疤。
指尖冰凉,肩头也是冰凉的,梁茵不曾动也不曾避开,她任母亲检视她孕育的这幅血r0U,疲惫的一双眼眸里空寂无声。
直到另一双空洞疲乏的眼与她对上。
母亲无力地垂下手,什么都说不出来。
梁茵退了一步,俯身拾起地上的袍,披到自己身上,将一切复又掩盖。
锦衣上身,哪怕内里没有穿戴齐整,她便又是那个矜贵张扬的权宦了,仿佛生来就是琼枝玉叶千金之躯。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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