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经不起想的。她晃了晃神,在梁茵细致的询问里猛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孩子?梁茵再怎么犟,本X也还是个好孩子。梁秀玉见的人多了,伺候人的时候什么是实在什么是偷闲,她再清楚不过,梁茵待她的心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越看自家孩子越好,一表人才允文允武,前程又好,样貌也是堂堂,忠孝两全。完美的一块玉璧,怎么就缺了个口呢!
那场病过后梁秀玉更老迈了一些,咳的时候也更多了,腿脚也慢了。身边随侍劝她说娘子还年轻也不必b她太紧罢,有些事上了年岁就晓得了。梁秀玉用力墩了墩手中的手杖,敲得脚下的青石板砰砰作响,长叹出一口气。
也不知是力不从心还是身边人劝到心坎上了,她近来不再多做什么,母nV两个难得过了一段平顺的日子。
梁茵眉眼都展开了些,瞧见什么好东西都带着献到母亲面前,讨母亲欢心。梁秀玉瞧着她开朗的模样,心好像也软了下来。也是没有那么急罢,她想。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冬至。冬至是大日子,朝中要祭天,百姓家中也要家祭。凡是朝中大典皇城司都有职司,梁茵忙了个脚不沾地,直到冬至当天身着朝服在百官队列里眼见着典仪没出什么岔子才松了口气。回到家中已是不早了,家祭虽有母亲C持,她也还是得往祖宗面前拜上一拜,换了衣裳又往家中祠堂去了。
母亲也还在里头,梁茵见过了母亲,净了手,自桌案上取了香点上,按着规矩跪拜行礼。
他们家没什么底蕴,偌大一个祠堂不过是供了梁茵的父亲、祖父母与曾祖父母,再往上连名讳都不晓得了,只笼统地写了个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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