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道:“小魏大人一切安好,丹川诸事已渐入轨,是个有才g的。与我们也是相安无事,清明得紧。只是颇清白了点,油盐不进,怕不好在她那里有什么脸面。”

        “那便好。把你们的事都藏好,各处都是,莫想着是自己人便猖狂起来有了疏漏,正要当各地都是魏大人这般才是。”梁茵点点头,魏宁怎会偏帮她的人,不思找错处都是念着情了。

        “是。”

        梁茵忖了忖,又问:“丹川县里好做么?她可有难处?”

        “这是不曾的,小魏大人瞧着年少,却不是好欺瞒的,诸事都要亲自下去看,也公道,半年过去县里都是服气的。”

        听到这里,一直没说话的有初颇为不顺地嘲道:“大人替她把荆棘上的刺都拔尽了,她哪里有握不住的道理?”有初管的是武备之事,她自己武艺高强,平日里常在梁茵身边护卫。这四个便是梁茵身边最近的人了。梁茵怎么对魏宁,几人自然都是看在眼里,也替自家主人不值。

        梁茵只当没有听见,又说起旁的来了。

        丹川是梁茵一早便选好的地方,本是要放别的门人过去的,知晓母亲将出g0ng之后她便转了心思,谋划着要将魏宁送去——早晚要在州县走上一回的,晚去不如早去。那时候她便已经在丹川犁过一回了,流匪贼人、劣霸豪强,没有谁能b梁茵更强横更狠辣,一番整治下来,送了前丹川县令一个高升,这才叫魏宁去的。

        但那也只是拔除了些许大刺罢了,一县之中琐碎繁杂的事多了去了,最是磨炼人。

        魏宁到任是在初冬,户口账目等在交割时便已是清楚的了,年终考课倒是不必花费太多心力。旁的事她初来乍到暂不知情由,便都先依旧例。隆冬农闲多纠葛,她很是断了几个案子,再往县学里讲了几回课,下头各处巡了一圈,便也就开春了。春种时分那便忙了,下乡劝农,督导春种,争水利抢G0u渠又是到处斗殴,宗族与宗族闹的,村与村闹的,乡民与缙绅闹的,零零总总各有各的难办,按下葫芦起了瓢,什么事都要她去断一断理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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