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

        魏宁淡淡应了声,两人一时无话。

        到了这个时候魏宁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一去任期至少三年,七百里虽算不得远,却也不是想如今这般想见的时候传个口信便能见到的距离了。

        想到这里,她竟生出了几分怅然,心头有些涨有些软。似乎是热气蒸腾起了什么,她心中微动,从水中站起身来。

        梁茵阖着眼敞开手倚在池壁上接着交代:“书房案上有本手札,走的时候记得带走……一县明府不好做,你年岁小,或要叫人小看,我手下有个人,是个屡试不第的老幕僚,你将她带上,有些事她替你出面会好办些,你也可多问她的意见……过几日我让她与你见上一见……”

        水声微动,有人涉水而来。

        梁茵睁开眼,来人面对面坐到她膝上抱了个满怀,身躯相碰,水流便被挤了开,向远处荡去。

        “你只有这些话与我说么?”魏宁与她几无间距,刻意压低的话语如钩似饵,在她讶然的神sE里诱她入彀。

        &麻之感从腰眼蹿起,沿着脊骨直冲脑后,梁茵瞬间就绷紧了。这些时日她们都很忙碌,见面的时候都少,肌肤相触自然更少。在魏宁刻意的引诱之下,自制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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