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贵也是清贵的,可总又觉得怪,她总不自觉地想,梁茵把她放在这里,是什么样的居心呢?是想要她做什么吗?

        梁茵再来的时候,她忍不住问。

        “不好么?”梁茵反过来问道,“我说了,不必管我要做什么,只做你认为该做的事。”

        魏宁仍在想她说的话,梁茵却已转了话头:“我另置了一处宅子,离老宅不远,改日你搬过去罢。”

        话头转得太快,魏宁一时不曾跟上,歪了歪头表示困惑。

        梁茵短促地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脚下,道:“以你的家世哪里住得起这样大的房子?嗯?往后难不成都要遮遮掩掩?新宅子是b着你家中的财富置的,对外便说是赁的,如此同僚也有处去寻你。”

        梁茵为魏宁思量得很全了,那处宅院不大,b梁茵的老宅还要小一些,有些老旧,与她新科进士的身份极匹配,连几多钱赁的、何处赁的之类细处的说辞都备好了,说得上是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知道她背后站着梁茵。梁茵把一切关于她们两个的痕迹都抹消了,她们明面上并无半点关系,可到了夜里,她会趁着夜sE跃过墙来,登堂入室,与魏宁行最亲近最密不可分之事。

        魏宁在蚀骨的快活里沉沉浮浮,这种时候她又分不清了,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要什么,她到底是在Ai她还是在玩弄她?

        殿院缺人手有一阵子了,见到魏宁分来乐坏了,对魏宁极关照,带着各处见习了一阵便叫她当直了,什么都得g什么都得学,忙得她脚不沾地。头一回轮直常朝的时候她手都在颤抖,候着等着的皆是高官,朱紫的重臣贵人都要听他们来安排位次,而她不过小小的七品青袍要怎么才能不卑不亢地尽自己的职责呢。这里头的学问也大了去了,书上不讲这些,同僚的提点也多是点到为止,该怎么才能做好全看自己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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