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推不过,便也都试了,与梁茵说起好坏来滔滔不绝。梁茵就知晓了,这投其所好是投对了。
她也不说要给魏宁什么,她知道魏宁不会要,在魏宁眼里这些都与她无关。身上穿什么,席上吃什么,手里用什么,这些都是梁茵的,与她魏宁没有半点关系。她魏宁与梁茵也不想有半点关系。
梁茵自然都知道,她并不急着要魏宁改变什么,她只是为魏宁打开窗,叫她能看见这花花绿绿的天地,叫她知晓天下之大又有什么样的百态。
宋向俭的那张席,她今日的这方砚。都是她的yAn谋。
到了晚间,梁茵整治了席面宴请她,JiNg细的菜食一道一道地上来。这些就是梁茵最得意的东西了,宅院文玩她也不过是看个乐子,口腹之yu则是极在意的,她府上的大厨是礼聘的御膳房退下来的大师傅,镇日里便是按着梁茵的口味琢磨新吃食,为着招待魏宁,她命膳房把最拿手的本事都使出来。因此上来的每一道菜都有暗处的本事在,梁茵逐一为魏宁讲解,期待地看魏宁用过之后的回应,而后悄悄记下魏宁的喜好。
这一餐用得便久了,等到酒足饭饱又已是宵禁时分,梁茵再一次提着魏宁翻墙过屋地回了别院。
魏宁被她拎了一路,不满地蹙起眉头,她又不是小童,老被拎着算怎么回事呢:“白日里走出来不行吗?闯宵禁是很好玩么?”
梁茵讨饶地冲她拱手。
魏宁也不是真的恼火,摆摆手便算了。她还不急着就寝,先往书房去做自己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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