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能不太行。」时冬穗有点为难地说。
林风禾排球接触的早,都是因为他那个担任职业选手的叛逆表哥,在海外打联赛百八十年回不了家一趟,就那几年因为结婚後参加家宴b较频繁,倒是拐了一个小跟班。
那个表哥现在看来年也不大,当年刚过二十五,带着八岁的林风禾就在家里的半场球场开始从接抛球开始。後来没几个月後表哥回了日本长住,原本对运动没太大兴趣的林风禾将大部分可供支配的课後时间都耗在了专为小朋友培训用的排球俱乐部。
还记得那个排球俱乐部进入的门槛很高,还是拖了表哥的福沾了点光,才不算真的「走後门」。
时冬穗之所以记得这麽清楚,就是因为某天起画画课的时候少了小跟班,反而她经常被带去观赏俱乐部练习,即使是周末也经常一练就是一整个下午。
也不是没试着练过,林风禾觉得有趣的事情通常都少不了时冬穗一份。只不过小姑娘细皮nEnGr0U的,球打在手腕上不过两个小时就红肿转瘀青,说什麽都打不下去。
即使打的感觉已经消逝,但痛的感受即使到现在都还是令时冬穗历历在目。
「没事,靠近点看看?习惯了再碰碰球。」那里的学生都认识陆绥,且不说学校就这麽点大,陆绥也算是他们的其中一个老师,他招了招手就从T育GU长那里要到了一颗球。
这个班上不少都是低年级球队的,零星几只小猫才是真的零经验。陆绥随便加入了一场正在三对三的场,让时冬穗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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