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处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计元蹲下身m0了m0伤处,思忖着应当是扭到了而不是骨折。手里细长的碎玻璃片沾着血迹,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冲突。
她遇到了一个穿着深蓝sE冲锋衣的蒙面男人,枪被那人打掉,反抗间她用贴在后腰处的玻璃碎片划伤了他的脖子。
虽然伤口不深,但足以令男人疼痛难忍放开她,而计元也趁机逃走。
现下手里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枪不知所踪,计元叹了一口气,将短袖撕下一块缠住手心。玻璃也划伤了她的手心,此时鲜血正顺着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下滴。
果然是惩罚副本,计元苦笑,过了四个世界,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猎兔子反倒被咬了一口,佩服佩服,不愧是陆少。”孟听南朝着包扎伤口的那人调侃道。那人Y沉着脸,用消毒水草草擦拭伤口,贴了块纱布在那处。
还真是小瞧了这个nV人,骨头y,心更y。要不是他躲得快,那玻璃就要直直地cHa入他的脖子里了。
被nV人下了面子的陆然,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冷声道:“把监控打开,我要看她现在在哪。”
石野和周赫明还在外面,孟听南是回来喝水时遇到捂着脖子踉跄走进来的陆然。他起先讶异了一下陆然的伤势,后来知道是被那nV人伤到时,无所顾忌地笑了。
“算作弊啊,陆然。”孟听南起身将电子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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