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在场上……是怎麽避开人群的。那种想靠近却又必须推开世界的感觉,我很熟悉。」
江彻的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震动。
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熟悉」来形容他的怪癖,而不是「高傲」或「怪胎」。
「那你呢?」
江彻往前走了一步,却JiNg准地停在离她半公尺的地方,守住了彼此那条脆弱的界线,
「你跳舞时那种恐惧的眼神,也不仅仅是因为怯场吧?我看着你在人群里拚命寻找座标的样子,就像是在深海里找寻最後一根浮木。」
清岚垂下头,苦涩地g起嘴角:
「原来,我们都在演一场给正常人看的戏。」
「演给那些永远不会懂我们的人看。」
江彻补上了後半句,语气竟带着一丝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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