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党卫军制服散发出的浓重烟味令林瑜皱了皱眉,这种气味就跟海因茨本人一样令她厌恶。

        “林瑜,我真的知道错了。”林瑜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让海因茨感到无b痛苦,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l次。

        “我错了,林瑜,我真的是个混账。我不该骂你,我当时被气疯了,我心里真不是这样想的。对不起,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再犯了,好不好?”说着说着,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捉住林瑜的手,y是要她打他。

        “你打我吧,林瑜。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样都可以。”

        他情愿多挨她两巴掌,也不愿她这样冷冰冰地对他。这种神态下的林瑜对现在的海因茨来说太可怕了,Si一样的痛苦在心脏蔓延,痛得他难以呼x1。

        林瑜想从他的手心里cH0U回手,可男人的手劲太大了。

        “长官,您犯不着这样。”

        长官这个称呼,代表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

        军官和囚犯,而不是海因茨和林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