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时间已至下午三点半。林瑜辅导安柏学习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她看了眼日历,今天该给父亲打电话了。
林瑜m0了m0安柏的头顶,告诉她先写会她布置的作业,一会她回来检查。
她走到海因茨的书房,坐在皮椅上,拿起电话,指尖轻转拨号盘。
“喂?”林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哥,怎么是你?爹爹呢?”林瑜有些讶异,平时她打过去基本都是林敬山接。
“爹今天心脏病犯了,这里的德国人给他找了个医生看,幸好无大事,现在正躺床上休息呢。小妹,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海因茨没有为难我。前些天还帮我找了个教钢琴的活,对方是上校家的小姑娘。”
“哟,不叫少校啦?”林衍笑了笑,“怪不得最近这儿的德国人对我和爹尊敬了不少,看来少不了小妹在背后助力。少校是不是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底下啦?不过嘛,小妹有这等天姿国sE,实属正常。”
林衍讲起话来这种没分寸的样子林瑜已经习惯了,只当没听见,道:“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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