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怎么样了?已经恢复得可以去工作了?林瑜心想。

        过了很久,海因茨才放开林瑜。他站直身子,看了一眼她的耳侧,道:“你的耳环呢?怎么摘了?”

        林瑜没想到她醒来后他的第一句话是问她这个。她m0了m0耳垂下方空空的软r0U,抬起头看向海因茨,道:“过去的东西,再戴着不合适。”

        “没事,我会送你更好的。”他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还难受吗?”

        “有一点头疼,过几天就好了。”林瑜笑了笑,心里疑惑海因茨怎么对她这么关心。“长官,您的伤怎么样了?”

        “不影响。”海因茨单手抓住琵琶的琴颈,将它从林瑜怀中拿起,放到窗台边。接着,他牵起林瑜的手将她拉起,手心传来的冰凉温度使他握得更紧,“你的旗袍在这里。”

        他拉着她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宽敞的衣柜里除了他的军装和几件日常服饰外,几乎挂满了颜sE各异、花纹不同的旗袍,四季的款式一应俱全,sE调是林瑜喜Ai的浅sE。

        林瑜看向他,眼中的情绪很复杂,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珍珠似的泪滴从她眼眶滑落,她一哭,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你对我这么好g嘛?”林瑜边哭边说,肩膀轻颤,像个被淋Sh的小nV孩,“这不是一个囚犯该有的待遇,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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