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适合穿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穿的那种衣服。”海因茨将烟蒂按进水晶烟灰缸里,朝林瑜走去。他扣住她的腰,让她紧贴在他身上。“那种衣服叫什么?”
“您是想说旗袍吗?”
“嗯。”
林瑜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回家的机会。那把断弦的琵琶以及西尔万送给她的白玉发簪都还在家里,若能将它们取回,她每日看着,心里也能踏实些。
“您若喜欢看我穿旗袍,不如等会一起回我家去取,我的衣柜里有很多。”
“知道了,我会派下属去拿。”
林瑜心里一凉,他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带她回家。
“你还要什么?”
“我的琵琶…那晚摔在地上,这琵琶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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