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吃饭。”他又补充了一句。

        “好呀。”林瑜松了口气,微微一笑道。她的笑现在就像一个勤俭持家的妻子每日送丈夫上班前的那种微笑。“我等您。”

        海因茨走后,林瑜拿来针线,坐在卧室的窗台上绣起手帕。海因茨不允许她进入书房,她的琵琶又在那晚摔断了弦,因此只能做些针线活打发时间。

        针线是她托这里的nV仆要的,她是这栋宅邸里唯一肯跟她说话的人,她叫艾莉娅,是一位挺热情的法国姑娘。

        她一边绣,一边思索起海因茨离去前那句话的含义。莫非他发现她是在假意奉承,那他为什么还要派人照顾她的父兄和安柏,为什么不处决她?

        她Ga0不懂他的逻辑。

        海因茨在午饭前回到宅邸。他走到卧室,看见林瑜正端坐在窗边绣着手帕,微风轻拂,吹起她额间的几缕碎发。他呼x1微滞,心跳了一下。

        “你还会这个。”

        “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手帕上的兰花已被林瑜绣了一半,“我就是个半吊子,这手艺上不得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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