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林瑜怀中的安柏一眼,紧接着手下的德国人便心领神会。那两名一直待在海因茨身边待令的德国士兵走过去,一个人将安柏从林瑜怀里拉走,一个人则将林瑜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力度之大险些将林瑜细瘦的手腕捏碎。

        “姐姐!姐姐!”林瑜耳边一直传来安柏绝望的哭喊,直到那声音渐渐离她远去,直到她再也听不见安柏的声音。

        林瑜无力地垂下头,同一时间,她的父亲和兄长也都被德国人控制住带走。今晚发生的事情令林瑜呼x1不上来,如今他们所有人的生Si全在眼前这名党卫队少校一念之间。

        ‘人为刀俎,我为鱼r0U’林瑜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了这句话的滋味。

        男人的黑皮靴鞋面出现在她眼底,她抬起头,Sh红的双眼流露出淬毒的恨意。她直视着他如深海般沉静的双眸,凄然一笑,道:“你杀了我吧。”

        “现在就杀了我。”

        活着对林瑜来说已经失去意义,屈辱感沉重地打击了她,到头来她谁也保护不好。

        关于母亲顾庭筠的记忆在这一刻闪回,携带着一GU雨季的清冽竹香。她魔怔地想到如果在这里Si去,她就可以见到母亲了。母亲不会责怪她的无能,她的母亲包容她的全部。

        林瑜的话令海因茨愣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地打量她,月白sE的旗袍下摆已经被两名犹太人流出的血W染。从前他碰见的俘虏在面对他时都带着哀求,恳请他放他们一马。可眼前这个瘦弱的东方nV人,他意识到她是真的不怕Si。

        他看了一眼困住林瑜的手下。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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