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逸尘看了一眼,认真地回答:“川,这叫‘共情焦虑’,就是看到在乎的人承受压力,自己也会感同身受。”
夏驰川楞了一下,然後看着他:“你怎麽知道?被纯真附身了?”
余逸尘笑了一下:“因为我以前看你训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训练进行到一半,阮靖做了一个跳跃动作。
落地的时候,他的脚步稍微踉跄了一下。
姜桐瞬间冲了出去。
“阮哥!”
他冲到阮靖身边,一把扶住他,脸上全是紧张:“怎麽了?是不是伤口疼?要不要停下来?我去叫医生——”
阮靖看着他那张急得快哭出来的脸,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没事。”他说,“就是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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