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苏老实交代。
金子存沈默了很久，久到楚苏以为他要发火。
结果他什麽都没说，只是从急救包里翻出消毒药水和纱布，蹲在楚苏面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楚苏想说自己来，但金子存按住了他的手。
动作很轻，却很坚定。
楚苏低下头，看着金子存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一丝不苟地消毒、上药、包紮，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其仔细，像是对待什麽重要的东西。
包紮完，金子存站起身，把用过的纱布扔进垃圾桶，然後说：“下不为例。”
楚苏点头。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不是承诺，只是一句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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