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会各做各的,但他把扫把递给我时说:「你扫里面,我拖外面就好。」
「不用啦,一起就好。」我有点不自在。
「地板刚打蜡,外面b较滑。」他指了指走廊,「你会跌倒。」
语气很平常,好像只是陈述一件事。
我最後还是照他说的做。
教室剩没几个人,窗外的yAn光照进来,粉笔灰在光里慢慢飘。
拖把在地上发出规律的水声,我低头扫地,却一直注意到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他忽然停在我旁边。
「你每天都这麽早来?」
我抬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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