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吻她。

        好像要把她这辈子的氧气都掠夺走。

        下腹有一根早就火热膨胀,却被二人同时视而不见的y物,硌在唐鹿的小腹上。时不时用力地猛怼她好几下。

        唐鹿被吻得大脑缺氧,伸手想推他,却被人擒住手腕,高高举起压到了头顶。

        一切动作温柔的似是一种引导,却又霸道的不容抗拒。

        直到唐鹿实在快缺氧了,男人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嗅闻着,滑到她的颈间。

        “第一次,他只用了七下。小鹿这么不经c吗?”

        唐鹿羞愧地侧开脸不作回答,哪不知陈非宇突然抱着她坐起身,快速且霸道的将她叉开双腿背对自己,坐在腰间。

        就这样,唐鹿整个人避无可避的面向光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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