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知道她口中的陆大夫是谁,可以说就原主这副娇弱身子,能撑这麽多年还得多亏了这位陆大夫。
陆大夫X子古怪,独来独往,又时不时来个失踪,三五月不见人影是常事,然而医术却十分高明。
当年原主生产时大出血,要不是恰好碰到陆大夫,只怕就是一屍两命。
大概是亲手救回来的孩子,陆大夫对原主不冷不淡,对小阿珩却颇为Ai护,小阿珩胎里不足,这些年也是全靠陆大夫悉心养护,可以说陆大夫算得上是她们母子俩的大恩人。
沈清禾接过瓷瓶,闻了闻,山楂的香味儿扑鼻而来,隐约还能闻见陈皮甘草的味道,拿来消食确实不错。
倒了两颗给小阿珩,大概是味道好,小阿珩眼睛都不眨的就放嘴里嚼了,末了还砸吧了一下小嘴,盯着瓷瓶颇有些意犹未尽。
沈清禾失笑,r0u了r0u他的头发,将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去院子里遛遛,消食。」
入秋的早晨天气凉爽,丝丝清风拂过,扫在人身上格外的舒服。
沈清禾牵着小娃娃r0U乎乎的小手,慢悠悠的在庭院里转圈,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沈清禾顺手摘了一些,编了一个花环,在小团子欣叹的目光中一把套在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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