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弘勇的眼圈泛红，嗓子发干，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要……”
“你敢对我说不要？”
高弘勇没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他不能说出来。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看见他女朋友才这样的。不能说自己不想当破坏别人感情的坏人。不能说那些话。
他只是摇头。
许昙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内裤扔回抽屉，关上，走回高弘勇面前。
“滚出去。”
三个字，冷得像冰。
高弘勇抬起头，对上许昙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烦躁，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被拒绝之后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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