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监守自盗 >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枕头湿了一大片,眼睛肿得睁不开,喉咙又干又疼。

        他想起今天早上那个女人。想起她挽着许昙手臂的样子。想起许昙唇角那丝淡淡的弧度。

        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偷内裤的变态。一个被许昙用来打飞机的工具。他有什么资格?

        可他还是难过。

        难过得要死。

        他爬起来,去厨房翻出一瓶白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剩了大半瓶。他拧开盖子,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辣。呛。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咳了几声,又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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