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关上。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许昙靠在墙上，看着高弘勇。那目光让高弘勇头皮发麻——不是厌恶，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说不清的眼神。
“我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有什么？”许昙问。
高弘勇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许昙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拎在高弘勇面前。
一条白色内裤。
高弘勇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上去。
“捡这个？”许昙问。
高弘勇的脸烧起来，他想否认，想解释，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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