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僧人转身退去,没入影壁后。
江逸站在原地,身后忽然有人喊他:“江逸,你来这做什么?”
他没回头,只望着堂内空着的跪垫。池滨就倚在身后立柱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哑巴了?说话。”
池滨朝他走来,江逸听见脚步声反倒往前挪。池滨眉峰一蹙,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拽到身边。
池滨眼睛还红,但看见他嘴角的伤,沉声问:“伤是怎样回事?”
“关你屁事。”,江逸语速极快。
然而他心里奇怪池滨居然会问这个。不应该骂他贱吗?那日互殴,他分明站在对面,难道池滨气早消了?
池滨松了抓着他胳膊的手道:“那就自作自受。”
江逸白了他一眼,池滨没看见。他绕开江逸走进堂内,扫过木台上的牌位伸手从供盘里拈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江逸一愣,他没人管吗?池滨不跪也好,怎还敢动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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