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哥,你不去看?”,池辉道,“顺便去拜一下祠堂,你还没去过吧。”
江逸不愿,他现在讨厌见到池滨。他只当那是哥哥,并且讨厌这个哥哥,除此之外,池滨于他什么都不是。
江逸瞥了眼池辉那张滑稽的脸,说:“你想关心他可以自己去,我去代表不了什么。挽留亲情……还是你亲自出马比较好。”
池辉被戳中心事,转头沉下脸:“乱说,我是让你去看看你哥哥反省好了没有。”
江逸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我、我才不去,你放心吗?他强吻我啊。”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池辉还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直到江逸说:“死都不去。”
池辉抬手打了他,“他是神经病,所以才吻的你!不准再说死不死的问题了,祸从口出。”
江逸被强制送去祠堂,坐了半小时高铁,才抵达藏在山野间的村落。村子正中央,是座一千多平的池家祠堂,青砖黛瓦,规制阔大。
“就是这了,少爷请进。”,管家垂手躬身道。
池家祠堂外人免进,江逸点点头,抬脚跨过青石门槛。檐角悬着的佛铃晃起,叮铃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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