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嗯——除非你尿了。”,池滨笑了下,“是担心善后问题?没事,哥来清理,宝贝儿难受的话就尿吧,别憋着。”
他的阴茎早就蓄势待发,就等进入江逸的肉穴后痛痛快快的射出来。他低头,两根手指钻入小穴进行扩张,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江逸颤抖时握住他的性器动了下又松开,江逸不住呻吟。
池滨:“好好听。”
江逸的腿拱起,浑身发软,他咬着唇道:“吻我。”
“哪?”
没有目标,所以无从下嘴。
记着从前,池滨总爱吻他身上的伤与淤青,但在池滨撞进他的世界后,肉体上的赤潮慢慢归作一汪清河,如今的江逸干干净净,半点污渍都不见。
吻哪?
江逸说:“哪都要吻。”
一个囫囵吞枣般的答案,他想知道他除了舔伤外,最在意他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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