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醉了大抵分两种,一种歇斯底里泄着情绪,一种却清醒理智得让人忍不住想挽留。
“对不对?”,他又问,哽咽着。
池滨叹口气后应声:“大概是吧。”
“真好啊。”,江逸低喃,“能不能就一直醉着?”
“你先歇会,我出去叫车。”,池滨顿了顿,又改了口,“算了,找代驾,我跟你一起回去,回家。”
话音落,池滨转身便走,转角处和尹安长擦肩而过。
那时江逸只觉一股躁上头,浑身灼烫得厉害,抬手就撩起了上衣,忘了这还是在公共厕所里。
池滨立在酒店门口,刚已经叫的代驾来电话,说还得十几分钟才到,他没细问缘故,也不觉焦躁,只打算静静等下去。
晚风拂过来,他垂着眸站着,想A大离H市多远,坐飞机最少也要两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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