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淡淡应了个“嗯”。
池滨手又痒了,伸手想去摸烟盒,半途却猛地顿住,缓缓收回手,哑声问:“你什么时候变了?”
他太敏锐,江逸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惶恐躲闪,到后来的怒目相向,再到如今的漠然疏离,每一丝变化都在他空茫的世界里格外刺目,被无限放大。
他对江逸的爱恨,尽数砸过去,有时轻如鸿毛,有时重如泰山,不管不顾,什么也听不进去。
江逸勾了下唇角,笑一声:“我没变,倒是哥哥你变了。”
池滨一怔:“什么?”
“变正常了。”,江逸语气平静。
自从医院那件事后,池滨异常不找他做爱,以往青春期的欲望,他恨不得天天找江逸挥汗如雨,大动干戈。
那时候的江逸还企图用温情,让一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停下恶劣的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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