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心里有点发堵,又没辙,叹了口气,说:“哥……”
“嗯。”,池滨这才应了声,腾出一只手接过来,随手把花束往臂弯里一拢,他没再看江逸,转头看向池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乖乖听着池辉絮絮叨叨问考试的细节。
江逸开始期待谈话赶紧结束,他想回家去写、作、业。
“江逸!”
一声喊带着风冲过来,是萧当歌,他跟池滨一个考场,跑过来时太急,差点跟迎面的池辉撞个满怀再亲个嘴,亏得及时刹住脚,手还撑了下池辉的胳膊才站稳。
他好像完全忘了那晚医院的事,对江逸半点抵触没有,还是老样子的热情,其实那晚他醉得人事不省,早把那茬断片断得干净。
一稳住就捏着江逸的肩膀摇个不停,脸皱成一团哭诉:“今年题也太难了!我爸肯定要提前送我出国深造了,一会儿说荷兰一会儿说德国!德国啊!这跟把我关在国外有啥区别!”
他这话没掺假,真去了德国,想常回来确实难。
这边池滨刚跟池辉聊完考试,说能上。池辉这才松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连说:“好!好!总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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