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声音发紧,轻轻拽住江今荷的衣袖:“妈…我们走吧,这里真的不适合我们待。”
“你说什么胡话?”,江今荷不耐地拍开他的手,力道不算轻,随即别过脸,踩着略显仓促却刻意端着的步子走向沙发,稳稳落座。
佣人向来是看人下菜碟的,何况池滨没开口赶人,自然不敢怠慢。
一杯热茶很快递到江今荷面前,她理理衣角,接过时,脸上竟漾起几分得体的笑意,方才那点仓皇落魄荡然无存。
江逸是真的想逃,却寸步难行。
他牙关咬得发紧,终是沉着脸,重重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佣人亦恭敬地为他斟茶,目光在他微微歪斜的侧脸上顿了顿,许是察觉到他的失神,才轻声提醒:“请用茶。”
直到佣人彻底消失在客厅门外,江逸才敢抬起头。
他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攥住沙发边缘,带着压抑不住的惶恐:“你就这么笃定,我是池家的儿子?万一不是呢?你明知道池家在H市的权威,我们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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