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只受伤的信使带回了工作台。
奥托也闻讯赶来,他粗大的手指拨弄着机械鸟受损的齿轮,叹了口气:「这是旧时代l敦中转站的工艺,现在那里大概已经成了半个水下城市了。这小家伙至少飞了三千公里,艾拉,它的核心快乾枯了。」
艾拉看着那封信。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名字:「……致老船长」。
「是给船长的?」小铃惊呼,「他在岛上住了十五年,从来没听说过他有家人。」
「每个人都有过去,小铃。只是有些人把它锁得b较深。」莫雷太太走进屋子,手里拿着一瓶自制的「齿轮润滑油」,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温柔。
艾拉点了点头,深x1一口气,开始了今天的修复工作。
修复这只「发条信使」b想像中困难。它不仅仅是机械损坏,它的「导航核心」——一颗浸泡在水母YeT里的微型晶T——已经因为长途跋涉的焦虑而变得浑浊不堪。
艾拉拿出了她最JiNg细的工具。她先用微弱的电流刺激晶T,试图唤醒它的记忆。
嗡——
一瞬间,艾拉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焦黑的城市边缘、乾涸的河床、还有无数在废墟中仰望天空的人们。这只小鸟飞过了半个崩溃的世界,只为了把这叠纸送到这座雾蒙蒙的小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