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冰心?」他赶到她身旁蹲下,不敢移动她,唯有拍拍她肩膀。

        地上从她腿间逐渐蔓延的血令他晕眩,他抬头要逐渐聚集而来的人报警叫救护车。

        「先生。他们要推她去手术室,你不能跟。」护士有礼貌但坚定的在急诊室拦住公冶丞,塞给他一张Sh纸巾和需要填写的表格,指给他不远处的座位。

        他把手擦乾净,微抖着手完成表格,在国外只有他和她,没有别人能使唤。

        「给你。」

        护士站里的人接过,看过表格,因为他在关系栏填的是夫妻,於是跟他要两人的英文证件,他先拿出皮夹递出自己在国外的驾照。

        然後他试图打开她的肩背包,尝试几次依然没办法打开,最後是护理师帮他打开磁扣找出护照。

        「你坐吧。」护士要人拿瓶水给他。

        他轻轻擦拭她皮包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和刮痕,忍不住想起贺兰冰心的父母是车祸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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