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正岳扶起他,却发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白笙家在哪。
白笙家对他来说,从小到大都是个谜。
不是朋友不告诉他,而是他知道白笙家是他不能触碰的伤口。
而且白笙搬家非常频繁,小时候那个肯定不做数。
他叹了口气,把人带到KTV外面。这是一个高档会所,他哥经常在里面约商K,他开会员后还是第一次来。只见外面的服务殷勤地走上前:“需要什么帮助吗?”
“你们这有没有酒店?给他开一个房,钱我出。”贺正岳说。
“没问题。大床房吗?”
“是。”
“客人没事吧?”
“他就是喝了点酒,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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